什么时候能静下心来写一篇有质量的长文?

2020年12月26日 15Browse 0Like 0Comments

已经忘记最后写的有质量的长文是什么时候了!大概从来都没有吧。从第一篇博客开始,写的都是一些发泄的文字,不是说今天怎么怎么,就是说今天如何如何,有时候也会记录一些美好的事情,但是大部分文章都像被情绪的怪兽绑架的小女孩,手无寸铁,只能用不知道管不管用的文字作为击退怪兽的“法宝”,不管结果如何,还是一厢情愿的时不时蹦出一两个文字。

就算这样,我也还算是一个比较喜欢文字的夏尔巴人,只是 第一次写日记的时间早就没了痕迹,包括日记本。印象中应该是在草稿本上吧,正在专注上课时,情绪的怪兽突然咬了我一口,挑衅的说,如果我没法打败它,它就会让我的思想有多远滚多远。我那时候年轻,当然会立刻在草稿本上写下“滚蛋”两个文字,怪兽的攻击力也还不强,在我写完第一个文字时早就以光速消失。可是我也不是每次都能胜利。我的年轮增长的同时情绪的怪兽也在长大,而且怪兽的发力愈发强大,简单的“滚蛋”两个文字已经不能够将之击败,我需要写更多的文字,也就是要花更多的时间来对付情绪的怪兽。有时候是一段话,有时候是十段话,有时候即使我写了很长的文字,也只能将它驱赶一会儿,没过多久它又卷土重来,威力比之前更甚。我的学习成绩也从名列前茅到名落嵩山,堪比自由落体。当然,我的文字功力也是。

时间一转眼就到了大三,准确的说是第二次上大三。因为休学去美国,导致家里又负债好多钱,好在家里的关系却因为我去美国而有了好转,大概是从来没分开那么久吧。从上高中开始,我和我的父母基本每周都见一次,除了寒暑假。我回来的时候,是我父母关系最好的时候,也是他们伙食最好的时候。我家当时在村子边上,因为养鱼的原因,离村子有800米。村子叫丰盈村,我们在10队,我们队离望远镇直线距离有5公里,实际路程7公里左右。虽然现在5公里已经非常近了,可是当时我家的交通工具是自行车和摩托车。我是肯定不会骑摩托车上学的,我要上高中要从我家坐摩托车到镇上(家里没人送的时候就骑自行车到镇上),然后坐302路公交车到南门广场,走到新华街坐106路公交或者42路公交到学校,大概2个多小时。如果坐中巴车会近一些,不用专门绕到镇上,只是可能会时不时超载(周五晚上回来时只能赶到末班车,超载是绝对会超载,就看能不能挤上车)。上大学后路程只多了半小时,但是回家的次数却变少了,但再少也是想回就回。不像去美国,想回都回不来,尤其是我爸出车祸的那次,家里人怕我担心,竟然都没告诉我(我想不知这一次吧,那一年有很多事情我现在依然不知道)。话题转到2013年秋天,大概是10月,我小心的询问爸妈说我想去美国,我本以为他们会说很多话来委婉的表述家里的状况,但是实际情况却截然相反,他们直接同意了,根本没有犹豫,和每周周末为了迎接我回家去镇上卖肉同样坚决(写到这里我竟然哭了,当然我的思路也被打断了。)我的父母就是这样,为了我们的教育竭尽全力。说实话我父母算是相亲式婚姻的受害者,至少我母亲是。如果不是因为为了我们两个有完整的爱,她和我父亲早在我上小学就离婚了(谁让我当时哭的稀里哗啦的,死活不让他们离婚。)。现在想想,也没有对与错,只是有愧于我的母亲。时间到了2015,我快毕业了,这一年我回家的次数是越来越少了。甚至过年也只是短暂停留。身边人都说我是个孝顺的儿子,除了我。转眼工作4年了,那天我母亲说手指头麻,大概是腱鞘炎,可是过来一周我都没能带她去医院看(我是怎么了,怎么会这么没有心,这么的让人觉得麻木。)情绪!对,就是情绪的怪兽!现在的我已经完全变成了情绪的怪兽的傀儡,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,我就有天大的反应,心情也会如同突然来临的暴风雨,莫名的糟糕。每周周一到周五情绪的怪兽甚至一直压迫我的心,让我喘也喘不过气。只有晚上和周末才能稍微的解脱一点,也只有这些时候我才是自由的。

 

郑才洋

我是郑才洋,出身在一个能看到山又能见到水的地方,开门见山。目前从事一些图表类工作,偶尔码码字,不喜喧嚣。曾经去过一些大城市,都是瞎逛。现在在一个十八线小镇摸鱼,或喜或忧。偶尔也会听一听喜欢的音乐,风格迥异。平时的主要运动方式是十指连动,除了身体。未来的兴趣爱好是游山玩水,曾今拥有。我的文字和我的性格一样,不温不火。我的生活像远方的一片白云,动也不动。

Comments